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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卧室温暖舒适。
祁淮在颜行予唇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
动作极轻,耐心、克制又内敛。
颜行予就不行了,他一直都不是很有耐心,过了会忍不住抬头避开:“够了吧。”
“不够。”祁淮轻笑,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脖颈肌肤,“张开嘴。”
颜行予的脸烫得厉害,却自觉听他的话。
脑海仿佛涌起气泡,劈劈啪啪,炸开来。
一阵敲门声传来。
颜行予总算恢覆理智,在祁淮胸前推了一把,拇指擦了擦嘴角。
他怕唇上的痕迹太明显,抬头问:“能看出来么?”
祁淮看着他不说话。
颜行予明白了,不情不愿地锤了他肩头一下。
门外那人继续敲门,装睡着了也不好,他有点怕是关梨,提着一口气问:“谁?”
于鸣:“我。”
颜行予提起的气顿时放下,无所谓地回了一句:“门没锁。”
于鸣推开门,目光落在颜行予脸上时,脱口而出:“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走?”
祁淮看他:“你来干什么?”
“你一直不回来,我来找你,能干什么。”于鸣耸肩,“大家都在楼下打麻将,小颜睡午觉,就你一个不见踪影?阿姨让我来看看。不是我说老祁,谁家的女婿敢像你这样上门,早就被老丈人拎菜刀追出去十公裏了好吗!”
祁淮语气很淡:“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于鸣没皮没脸地学他说话:“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祁淮忍不住看颜行予的唇,神经跳了跳:“我先下楼,你再等一会儿?”
颜行予舔着牙:“你要不要先给我准备口罩?”
祁淮见他还有心思调侃自己,意味不明地笑笑:“不用。”
“用的,哥。”颜行予难得能在言语上占上风,兴致盎然,“有句话叫有备无患。”
祁淮慢悠悠的:“我今早亲了一个多小时,你不是冲了个澡出来就没事了?晚上回去试试两个小时的,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准备。”
颜行予:“……”
打了一下的麻将,快到晚饭的时候,此起彼伏地响起鞭炮声。
贝晓晨兴奋地冲出去:“放鞭炮了!”
“他跑那么快?”颜行予看他的背影,很好奇,“不就是放鞭炮吗。”
他们一起往门口走,祁淮解释:“他家管得严,过年期间很少放他出来,应该没怎么放过鞭炮。”
于鸣跟着笑:“自信点,是没放过。”
贝晓晨的父母管得确实严,平时出来玩都得把祁淮请出来当借口,祁淮在国外那几年,可把他憋坏了,直到祁淮回国他才算能短暂几个月地放飞自我。
陈栩听得直摇头:“贝爷好可怜哦,我决定让他举鞭炮。”
于鸣深有体会:“所以另一半得找个爱玩的,不然被管着……”他打了个寒颤,“太惨了!”
陈栩听到这,颇为同情地看向颜行予,学长看起来就像是会管着他的人。
啧,这以后……
陈栩吐出心裏话:“颜颜你……嘿嘿……”
他不行了,这一对怎么想怎么带感!
颜行予眼皮一抬:“我怎么了?我很爱玩,我肯定不管你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