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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皇后又出宫了?”云舒一面批着文书,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禀圣上,皇后上午便出宫了,听阿谢大宫女说,未出城,乃往医护学院而去。”侍从低眉垂眼地答。
“嗯。”好半晌,云舒挤出一个字,表示自己知道了。
自从最近医护学院的分院开至了元京,他家阿婉这位大院长,是隔三差五地出门,几乎每回都不到天黑不回宫。
云舒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也很是无奈。
没有办法,谁让他当初在新婚之夜,便承诺了给自家妻子最大的自由呢?
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哪怕是走到天涯海角,他也是甘愿的。
是的,云舒早从一些端倪中知晓,他的阿婉可能还真如她自己玩笑时所说的,乃天外来客。
作为枕边人,这并不太难知道,但云舒从未与赵婉提起此事,他觉得,在此孑然的一生中,能得阿婉这样一位妻子,已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因而,无论赵婉是从哪裏来的,他都不介意,只要,只要别离开他。
思及此,云舒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得加快扩张大宁的步伐才是,只要将版图扩得更大,赵婉便始终是行走在大宁的国土之上,有他护卫着,阿婉定然安全无虞。
是夜,赵婉从医护学院中归来,见着寝宫中灯火通明,不由得露出浅浅的笑来。
她走进去,果然见着云舒正一面处理公务,一面在等她。
见着自家妻子回来,云舒勾了勾唇角,低沈着嗓音道:“阿婉,来。”
赵婉脚步一顿,从云舒这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危险,她不由得有些心虚,下意识解释道:“我是瞧着今日又未曾出城,便没有叫人告知你我出门了,夫君,你不会因此生我气吧?”
云舒看着赵婉,眸中溢出点点笑意,他转了转笔,揶揄道:“难得娘子还担心为夫会生气呢,真是稀罕。”
见赵婉果然彻底停住脚步不动了,他忙招了招手,无奈道:“过来,未曾生你的气。”
赵婉将信将疑,待挪到云舒面前,被他突然将自己搂过去的举动惊得轻呼一声,天地旋转间,下一瞬已经坐在了云舒的腿上。
“谁让我家娘子是一朵自由的云呢,我自是不能生一朵云的气的。”云舒搂住赵婉的腰肢,另一只手翻阅着一本文书,颇有些委屈道,“只盼某人下回无论去何处,都与她的夫君说一声,免得人家担心。”
赵婉瞇起眼睛,笑得花枝乱颤的,她将手搭在对方温凉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犹如哄孩童似的:“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保证,往后无论去哪儿,都告知于你,免得你在家担心得茶饭不思的。”
云舒勾唇而笑,将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柔荑拿至掌心,轻轻揉捏着:“如此,那娘子可说定了,不准反悔,不准做不到。”
“当然,我赵婉说话向来作数的。”赵婉挑了挑眉,傲然道。
话音方落下,她便感觉云舒换了个姿势搂着自己猛然起身,骇得她惊叫起来:“哎——你干甚么!”
“娘子,你说,为夫要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