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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师尊……没有心?
墨惊堂极其容易从沈砚枝身上找到乐趣,他见沈砚枝脸红,便道:“师尊很热?”
沈砚枝顺坡下,僵硬点头。
哪知墨惊堂给他挖了个坑,随后又道:“可是师尊身体好冷,都冻到我了。”
沈砚枝听他如此说,仿佛真怕自己冻到人,即刻便用灵力暖了身体,问墨惊堂:“有好些吗?”
墨惊堂歪过头,笑得不怀好意:“师尊,弟子觉得体内寒凉得厉害,恐怕是那毒药的后遗癥,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已走至雅间,隔绝了屋外炙热密集的视线。
屋内熏着安神香,装潢雅致,全是红木桌椅,金线彩绣的地铺,床榻外卷着层层纱帐和珠帘,布局错落有致,极有格调。
沈砚枝把墨惊堂放到床榻上,满面忧容:“体内寒凉?”
墨惊堂万分诚恳地点头,见沈砚枝要用灵力替他暖身,阻止道:“师尊,弟子现在灵根不稳,师尊的灵力过于凶猛,怕是受不住。”
沈砚枝立马停住,不知如何是好,墨惊堂漫不经心地支起身子,单手解了沈砚枝衣衫,手心滑进沈砚枝腰腹:“师尊的身体很暖,师尊抱抱我。”
沈砚枝闻言,一板一眼地把人抱了起来。
墨惊堂跪在他身上,本意是要讨些便宜。
哪知这断灵散实在是后劲猛烈,墨惊堂迷迷瞪瞪地在沈砚枝身上乱摸拱火,摸到一半,竟直接趴在那人怀裏半晕半睡了过去。
他再醒来时,是后半夜。
四肢感觉恢覆了一些力气,虽然灵根状态依旧濒死,但灵力却莫名充沛了不少,他睡得不怎么舒心,身体的空虚连带着心底空落落的,下意识地抬手要去揽沈砚枝,手一伸,扑了个空。
“吱嘎”一声,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落下,西北角的窗户不知怎地开了。
——
那扇窗外是天香楼的大院儿,大院露天,桌椅齐备,院内立一座高臺,平日说书唱戏,杂耍酒会,都在此处。
冷风呼呼朝屋内灌,墨惊堂翻身而起,没见着沈砚枝,倒是冷风吹散了床帘,他摸着黑蹭到窗边,正想关窗,借着月色朝下一望,顿时汗毛倒竖!
天尚黑沈,天香院还没开张。
本该空无一人的院落,却坐满了宾客。
以高臺的中隙为界,一半是红衣,一半是白衣。
人人都戴着面具,喜丧服曳地,穿喜服的宾客笑逐颜开,鲜红的嘴都咧到了耳朵根,穿丧服的宾客死气沈沈,个个脸上挂着两行血泪。
在墨惊堂开窗那一剎那,院内的宾客并未抬头看他,而是整齐划一地拍手:“好戏开场咯,好戏开场咯。”
墨惊堂的视线随着所有人投向高臺,那臺面突然变得异常高耸,底座的四周升起了层层纱幔,影影绰绰,其中恍若躺着一人。
墨惊堂透过绯红的纱幔,能看见那人躺在一张软榻上,身上脱得精光,斜斜倚在床头,一双光滑细腻的长腿难耐地摩挲,帐内传出星星点点的闷喘,一副求爱不得的模样。
这天香楼,竟是有这种节目?
墨惊堂瞌睡醒了,饶有兴致地瞧着院内,只听得一群红衣宾客拍手叫好,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又听得白衣宾客呜呜咽咽,脸上的血泪越流越汹。
墨惊堂觉得奇,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