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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女孩儿们年纪小点的被惊吓得哭起来,年纪大的叫着住手,脑子清醒点的急忙去叫大人,热心肠的冲上去拉架。挤挤挨挨你撞了我、我推了你,不觉战斗范围扩大了出去,“张金花你踩了我的裙子”“李银莲我忍你很久了”。
女孩儿无非就是踩脚、抓头发、逮着嫩肉使劲掐,外加尖叫助攻一时沸反盈天,如同一潭受了惊吓扑翅膀的鸭子呱呱大叫。
“呜呜呜,死柳桃,我的头发早上请了梳头娘子梳的,用了好久时间呢。”
“谁叫你乱说话,你还踢、你还踢。”
“柳桃你松开我头发。”
“周甜儿你松开你的脚。”
“我才不!”
“我也不!”
“呜呜呜,死柳桃你要怎样嘛,你多打了我好几下的。”
“你以后不说小春哥的闲话就好,或者你要说、在我听不到的地方也可以。”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不说了。我还不是听我娘在嚼舌头,我爹的新姨娘怀孩子了,大夫说是个弟弟,我娘气不过就说姨娘肚子里生不出好东西,和打渔的李春一样是野种。”
“你娘懂个屁,小春哥是孤儿,孤儿和野种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