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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
锋利的刀刃如同切菜般劈开了一段木柴,,“刷刷刷”没多几下,柴火便已经全部劈好。一身农夫打扮的项堰,从旁拿过一条汗巾,抹了把额上的热汗。他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缓步往自家房舍走去。
项堰走进里屋,来到厨房灶台前,伸手拿起了炭炉上烧得正开的一个煎药罐。
项堰取出条纱巾,用纱巾包裹住药罐壶嘴,将药罐里煎好的药,小心地倒进了灶台上的一只瓷碗里。
项堰端起了这碗药,朝更里屋走去,来到一扇门前驻足,之后抬手轻轻将门扣响。
“进来。”
听道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无力的回应,项堰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方桌,还有两张小杌子。透过窗外投进来的零星亮光,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老妇人,苍白褶皱的脸上只有几许血色,显见常年病榻。
床边,是一个年约四旬的妇人,此刻这妇人,手里正拿着条毛巾,给病榻上的老妇人擦拭着脸颊。
项堰将煎好的药端至近前,低声唤了声“娘亲。”终年妇人“嗯”了一声,从项堰手里接过了瓷碗。
妇人端着瓷碗,项堰将病榻上的老妇人轻手轻脚扶起,在老妇人背后塞了个靠枕,妇人拿着条羹匙,一口一口给老妇人喂着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