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藜脚步一滞,像是这才惊觉,慌忙将滑落的衣襟匆匆拉回肩上。
然后又尴尬的装作若无其事。
可空气陡然变得黏稠起来,暧昧悄然弥散。
之后一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门诊,医生仔细检查了她的膝盖和脚踝。
“骨头应该没问题,要是觉得特别疼,拍个片子确认一下更稳妥。”
万藜轻声对医生说:“其实我感觉还好。”
秦誉想起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是拍一张吧。”
他推着轮椅带万藜去了影像科。
等片子的间隙,两人并排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秦誉望向远处的自动贩卖机:“要喝水吗?”
万藜轻轻点头:“好。”
看他起身走开,万藜的目光悄然追随,笑意不知不觉爬上唇角。
有戏,她想。
刚才在车库,衣衫滑落的那一瞬,空气里弥漫开的微妙……
她确信,感觉到的不止她一人。
秦誉很快回来,将一瓶水递给她。
万藜接过来,小口抿了一点。
微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燃起的火苗。
片子结果出来了。
医生对着光看了看,结论与预判一致:“没骨折,可能软组织有些拉伤,静养几天就好。”
秦誉站在一旁:“需要住院观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