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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婼云第二天起床后发现早餐在桌上放着,打的豆浆还热乎着,母亲应该出门不久。
她收拾好出门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到小区门口,微光晨曦里,远远看见路边的广场上母亲跟着年龄相仿的大叔大妈们跳着广场舞,她面容带笑,动作优雅,温婼云有点头疼——想不到这样的母亲有一天也会在自己女儿这里催婚。
忙碌的一上午,快到中午吃饭的点儿了,温婼云正脱了白大褂准备出门吃饭去,病房进来一个男人。
温婼云转身入眼是干净的能照出人影的黑色高档皮鞋,身穿一件深灰色长风衣,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衣配黑色的裤子,往上看,白皙的面容上黑色浓密的眉毛,睫毛卷翘,一双眸子幽暗深邃,鼻梁英挺,薄唇轻抿,盯着温婼云轻声道“请问,你是温婼云温医生吗?”
他的声音低沉,浑身清冷疏离。
温婼云看了一眼左腕的表,还有两分钟下班,又拿起刚刚脱掉的白大褂,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边对面前的男人说“是我。你有什么症状?”
男人一愣,解释道“我不是过来看病。昨天飞机上,谢谢你救了我。”
昨天着急看病,也没看病人是什么样子,原来他就是昨天心脏病突发的男人。
温婼云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无妨。”
“方便的话,我请你吃饭!”男人继续盯着温婼云,声音一如之前的低沉。
温婼云挑眉“走吧。”随即又脱了白大褂,拿起手提包,跟随男人出门。
他的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黑色的的雅科仕低调稳重。
“想吃什么?”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问温婼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