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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面问是不是“恨嫁”,玄姜很是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玄姜记得爹爹常说,我大周朝自周武王伐纣,建都镐京以来,以德立国,以礼乐治天下。但如今,各个诸侯国雄起,天子势力渐弱,已经有礼崩乐坏之象。每每说完,爹爹很惆怅,很惆怅。
此时,玄姜也很惆怅,很惆怅。
纵然有“礼崩乐坏”之势,然,三百多年礼制,岂是说崩就崩的?
但眼前的这位公子多次言语戏弄,真的让她惆怅地感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然而,内心虽然纠结,在这荒郊野外的,玄姜觉得活脱如自己,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示弱,越示弱越被动。
她哀叹几声,整整衣襟道“这位公子,纵使我现在就想嫁给你,你的聘礼往哪里下的?我们姜府?可是,姜府在哪?你难道没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吗,我们迷路了吗!”
宜臼风清云淡地一笑,环视周围,道“无妨,我们先找个背风的地方等一等。凤凰山不大,我的部属们四散开寻找,应该很快就能接应上。”
说完,他很是自然、自在、自信地,伸出竹节一般的手,想去整理玄姜垂下来的那两缕头发。这是她自己刚才故意拨乱的。
宜臼一想起,面前的少女刚才引开那两个追杀者的活脱模样,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玄姜心口一紧,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