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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御穹殿中鸦雀无声,许皇后瞧着抓耳挠腮的那几位,蹙眉道:“无人作答么?”
季世子心里苦,他被母亲看着,将先生布置下来的课业连连背了七日,自打记事以来,他从未如此勤勉过。
母亲说,勤能补拙,背不通顺就打掌心;先生说,扶熙重文,皇后娘娘定然在他布置的范围内出考。天可怜见,季世子把脑中的知识一再过滤,有之乎者也、有诗词歌赋,就是没有如何强盛国家……
禾郡王自认天资聪颖,是众平辈皇亲中的明珠,又被娇宠着长大,骨子里自然多了几分傲气,意气扬扬而来。哪知道皇后一上来就出了这么大一个题目,除了自小被当做皇位继承人培养的轩皇子,谁能答得上来?
两位种子选手尚且如此,其余少年自不用说,还有个年不过五岁的孩童见皇后实在威严,“哇呀”一声,倒腾着小短腿准确抱住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