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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辽阔的田野一片郁郁葱葱。河岸边凉爽的泥潭里一头老牛打了一个滚舒服的哞哞叫。绿野中一只知更鸟扑愣愣振翅而飞惊起一群呆头愣脑的无知鸟儿四散逃离。骄阳炙烤大地,远处的景物变得扭曲而氤氲。即使在偌大的城堡里也没能躲过这四处弥漫的炎热气息。
树阴下,猎犬安德鲁惬意的躺在土坑中小憩,骨碌碌的车轮声使得它睁开了一只眼。”奥,可怜的老约翰,这么热的天你还要出远门吗?你和你的主人都瘦的只剩骨头了,还能去到哪里?”
一匹蹄子都快磨秃了的老马忽略了它话音中幸灾乐祸的味道,回答道“我们奉领主的命令送贝丽丝汀小姐到他的未婚夫那里去。”
“哈哈,就你和你的老主人以及这辆没有顶棚的板车?真是寒酸啊,都没有我的狗窝华丽。贝丽丝汀小姐还没有我受宠爱呢。不过谁让她是个白痴呢?”
老约翰不再搭理安德鲁,拉着主人和马车自顾上路了。安德鲁洋洋自得的翻了个身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不想一枚鸟蛋从树上落下不偏不倚掉进了它的喉咙里,顿时使它透不过气来。它疯狂的甩头期望着能把鸟蛋甩出来但无济于事,于是它呜呜咽咽的悲鸣,疯狂寻求帮助但却无人搭理。就在它绝望的时候,那个白痴的小姐从马车上跳下来把手伸进它的喉咙里把蛋抠了出来。
城堡的落地窗户后一位贵妇人厌恶的看着这一幕,问向她身后的仆人“这个把手伸进狗嘴里的恶心女孩是谁?“
“夫人,那是您的女儿贝丽丝汀小姐。”仆人不冷不热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