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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看着桌上的舆图,这是李镔刚刚遣人送来的,从乌孙边境关隘到天子脚下的扶风郡,近十余份舆图,还不知以前收集了多少,若让他们拼凑成图,那乌孙对大靖,岂不是了如指掌,如入无人之境。
姜武正在清点宝物“郎君,这些东西,要在朝堂上呈上吗?”
“要,但不是这个时候,你把私自将大靖图纸卖给阿拓靡的官员,整理出来,这次,要给大靖清一下蛀虫。”
这时就和乌孙撕破脸,对她有什么好处,这次,就让他们先吃吃哑巴亏,再严惩一下那些敢顶风做案的官吏,至于其他的事,就留给楮铭来做。
第二天傍晚,乌孙使臣来郡守府取舆图,李镔正在府里的荷塘给夫人采莲蓬做羹,他擦擦手,一脸无辜“舆图?什么舆图,昨日你们王爷不是说喜欢扶风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让画师画一副给他做纪念嘛!这不就是,本郡最有名的吴画师的《猎秋》”
侍者看着手中的画,枯败的荷花塘,成群的寒鸦,落诗“不知天高远,极目是乾坤。”这不是讽刺他们不知天高地厚嘛,乌孙使臣气得发抖。
“既然如此,请大人归还昨日借阅的舆图。”
“哦,你说那些其他郡的舆图啊,不提还好,这事儿真是要不得,大靖机密,如何能轻易示人,还千万别叫朝堂知道了,坏了两国邦交可就不好了,下官就私自将它们烧毁了,希望王爷能明白下官的苦心啊,若王爷想纪念,吴画师倒可以多画几幅风景图…”
阿拓靡听了侍从的回禀,气得砸了许多东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狡猾的怆佬,奸诈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