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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慕飞还是不肯接受，也绝不认尸，甚至连核对样本，都拒绝提供。

一踏出警局，他就直接对芮沉吩咐了句，“从现在开始，派人把许宅重新打扫！”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毛发指纹之类的，他不接受，也不相信那具损毁成那样的尸体，就是他的那个傻丫头！

芮沉踌躇了下，但还是点点头，“好。”

“算了！”左慕飞又改口，“还是我自己去吧！”

芮沉没说什么，而后方从玻璃门内踏出的陌渊和程寰等人，却喊住了他。

“左慕飞！”

陌渊和左慕飞，年纪相同，几乎从两三岁时就凑在一起玩耍，绝对比发小情谊更深一层的好兄弟。

而这么多年，陌渊只会戏侃的喊他慕飞哥，或者平时的慕飞，乃至工作场合的左少，左总，像这样直呼姓名的，几乎从未有过。

“许忆怀孕了！”陌渊箭步过来，往日平静的眸光里，夹杂了猩红。。

左慕飞没言语。

陌渊咬牙，手指攥的嘎嘎作响，一把就攥起了他的衣领，“她怀了你的孩子，为什么不救她？事发当时你就在现场，为什么要先救别人！”

“她从小就围着你转，你说什么永远都是什么，你做什么她都不会驳令，八年前你差点出车祸，许忆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推开你，自己的腿伤成那样，却一个疼字都没和你说！”

“你如果只拿她当朋友，那你他妈为什么又要娶她，为什么还要碰她！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么多年，她喜欢你，她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