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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笑着，如果说出的话不是那么刺人的话，江黎牧觉得，齐暖这张脸应该会顺眼很多。

“你干嘛一直咬着我跟白婉婉不放，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齐暖？”

他逼近她的脸，神色冷艳而矜凉。

“是这几天我太哄着你。让你感到了什么错觉吗？”

齐暖的脸色慢慢白了下来，她有点绝望。好像怎么说就逃不出江黎牧给她下的这个套子。

“我需要你哄着我了吗，你和白婉婉两个人都令我感到恶心！”

江黎牧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他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直起身体看着她。

“很好。”他凉凉的笑起来，脸上有着残忍的笑意：“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在今天，在这个夜晚，江黎牧才陡然发觉。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齐暖这个人。

他印象中的齐暖，应该是只会逆来顺受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胆小的。唯唯诺诺的，一看见他就脸红的齐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江先生既然这么嫌弃我，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弄死我？”

她娇媚的笑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几分是真心。

与她愤恨的话语相反，齐暖的表情可谓说是平静。

江黎牧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冷，半晌才微微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