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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牧抬头看过去，忍不住眯起眼：“你来干什么。”

齐暖略微局促的站在那里，身上还套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许是江黎牧的语气太过瘆人。

她站在那里，半晌没吭声。

江黎牧眉眼淡淡，“既然没事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很忙，没空陪你玩。”

他屈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齐暖勉强的笑了一下，道：“我是来给你道歉的。请你忘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别放在心上。”

江黎牧冷笑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这么有诚意？”

齐暖用力的揪着衣角。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

江黎牧冷了眼，心里无端的涌起几分烦躁：“没事就滚出去，我这里不是游乐场。随你想进就进！”

他就是看不惯齐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当她伶牙俐齿起来，他往往又会更加烦躁。

江黎牧瞌上眼。心道自己果然是疯了。

齐暖被他冷漠的语气激得眼眶通红，她上前几步，声所纳纹：“我妈病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哪怕是在心里打过几百遍腹稿，到真正开口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心慌。

因为她不确定江黎牧到底会不会答应，这种命都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实在太令人难受了。

“借钱？”江黎牧冷嗤了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齐暖着急的抬起头，“我会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