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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跑?看你还跑?”坊区之间的街道上,一名腰粗如水桶、又肥又壮的男人,一边揪着女人的头发,一边踢打踹骂,“打死你!让你跑!我让你跑!”
动手的男人个子并不高,却是一脸横肉,满嘴胡茬儿。
挨打的女人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比他矮不了多少,但奈何力量悬殊,只能任凭他打骂欺辱,因头发被用力薅住,导致整张脸朝天平仰,丝毫看不到地面。
“不跑?你如此苛待我,我不跑做什么?难道等着被你打死么?”男人的脚一次次踹向女人的大腿小腿,巴掌一次次掴向女人的脸,打得女人尖叫不断,却仍在间隙里辩白争吵,大概是知道周围已聚集许多围观的人,“你在外面胡乱勾搭,被我撞见,难道是我的错?我不过指责几句,你便反说我的不是,还当着她的面打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最后一句已是控诉般的哭喊,眼泪也顺着眼角流到发林。
闻声而来的围观百姓听到这些话,顿时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男人娶妻纳妾不是很正常么,这女人也真是不贤惠!”
“还没纳进门呢!你没听她说是在外面勾搭时被撞见的么?再说了,就算是纳进门,也不能宠妾灭妻吧?”
“可不是!还没进门就这样,真要纳了,这女人还能有好日子过?”
“咦?这不是咱们坊的陈大胡子么?”有人认出了男人,“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