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窟有缘人和鬼故事
阿裏纬度低海拔高,天黑得晚,吃晚饭的时间也晚。
夕阳的余晖又一次把远处的雪山照亮,群培上山来叫人吃饭时,关越才发觉时间又匆匆过去了一天。
时间过得太快,心裏就空了下来。
下山的时候他以为那个丫头已经走了,没想到回到山下,又在一群人堆裏看到了她。
夜裏天亮,在平房前烧了篝火取暖,众人围着火席地坐了一圈。
睿子正捧着捏糌粑的碗,和她有说有笑地聊着,看见他回来了,还招招手:“三哥,你过来看,兰泽的糌粑比你捏的还好看。”
关越刚想问一句兰泽是谁,就看见少女的眼睛直直地向自己看了一眼。
好啊。
问了她几次,都没肯告诉他的名字。
转头就告诉了别人。
睿子才不知道他突然板脸的原因,还以为是他工作太累了,拿起垫子上一个兰泽捏好的糌粑,就显摆到了他的跟前。
作为藏地最常见的食物,糌粑的原材料是青稞粉,混了牛奶和酥油之后,能捏成各种形状的,味道像绵密的糕点,带着淡淡的甜味。
他拿过来的那个,被捏成了大象的形状,活灵活现。
“三哥,本地人的手艺就是跟我们这些三脚猫不一样哦。你看看,人家捏的多好看,你能也给我捏一个吗?”
关越乜他一眼:“一边去。”
“哦。”
睿子乖乖坐了回去,挨在兰泽的身边。屁股还没坐稳,就感受到肩膀上放了只手。
他抬眼看,看见关三哥站在他身后。
他又乖乖往旁边挪了挪,将她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关越很不客气地就坐下了。
偌大一个汉子挤在两个人中间,硬生生坐出一块地盘来。他身上热乎乎的温度跟也有团火在烧似的,比在篝火旁边还暖。
硬朗的骨相被火光打出的阴影很凌厉,搭配表情,有股凶相。
兰泽瞪了他一眼。
似乎是刚才在殿裏的气还没消,仍然不想理他。
她不说话,关越也不跟她说话。
群培和另一个组裏负责后勤的小伙,端着一大锅突巴汤从屋裏出来,众人纷纷上手去帮忙,又拿出自己的碗,排着队盛汤。
满满的突巴汤裏,牦牛肉的鲜美和面片的软糯相得益彰,方圆一圈都飘着香。
关越问睿子:“这么新鲜的牦牛肉,是从哪裏来的?”
他们一贯吃的都是风干的,少见鲜肉。
睿子道:“群培大叔今天带来的。说是他们家裏杀了牦牛,割了一大块拿到组裏来了。”
关越嘆气:“咱们给他统共就开了这么点工资。”
睿子嘿嘿一笑:“没事,三哥你等着哈,等我下次拉群培大叔打牌,故意放水输给他一点就好了。”
总之黏合剂还没测试成功,他没活干,天天想着的就是扑克。
“你没几场牌能打了。”关越道,“算着日子,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从西安请来的洪教授也该快到了。等他到了,黏合剂的问题也该能解决了。”
“啊…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