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我的。” 抗辩不成,佟予归换了可怜兮兮的语调,打起了感情牌。“咱们快20年的交情,你忍心把我栓在这折磨吗?” “……交情。”耳边这两个字的音调有些古怪。 随即,他被更大力的揽到怀中,揉了揉脑袋,“我怎么会折磨你呢?阿予,你想做什么还可以求我啊。” 呵,和刚见面时一样恶劣。 他没忍住脱口而出。袁辅仁沉默片刻,放开了他。 “那次只能算是初识,不算我们初见。” “你怎么忘了?加罚一天。” 姓袁的逃出屋去,又折返回来。 “你需要喝水,洗澡或上厕所吗?” “不用,容我多想想。想到就不加罚了吧?” “到明晚8点之前。” 袁辅仁给自己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