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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意没搭理他。
“据我所知,京哥打小身边的追求者就没断过。”薄绍镜自顾自说,“他那长相本来就招桃花,又是‘封烟’未来的继承人,商政两界大佬巴巴的往他那儿送女儿,未来商业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说完拿眼尾余光瞄一眼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
“你可想好了,过两年京哥一旦结婚,女方家有权有势,想暗中收拾个你,不要太容易。”
“……”
“我听说,前两年就有个女的,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给人做情妇,结果几年后被男的甩了,没多久人老婆就想办法,给那情妇逼的钱一分不少吐出来,还得了抑郁症险些zisha。”
“……”
“我劝你啊还是趁早想办法,早脱身,少受伤。”
“……”
薄绍镜说了半天不见她回应,伸长脖子往那边看了眼,见她呼吸平稳,是真睡着了。
男人悻悻然收回视线,继续玩手机。
安静的病房里,一道冷淡声音就在这时响起。
“向晚意。”
只这三个字。
熟睡中的人儿却像是被一壶热水烫到了似的,猛地惊醒!
冷汗在一瞬间狂流而下。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本能看向薄绍镜。
希望刚刚的这三个字是他喊出来的。
又或者只是她单纯的一个幻觉。
可薄绍镜的脸色却也在同一时刻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