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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水洗刷了一夜的w市,晨起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好闻,w市是经济发达的一线城市,早年靠重工业发展起来,污染了大片环境,如今渐渐整治有了极大的改变。
但是,常年拥堵的交通,一直是w市人最为头疼的问题,傅笙盼在路上已经堵了快半个小时。
早上,傅笙盼七点跟苏北璟从市局出发去往w市南郊,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在周一上班高峰期这天硬是耗了快两个小时。
“老天爷爷啊,堵死我吧!”驾驶座上的年轻男子叫左宁,是苏北璟的得力助手之一。
车上一共三个人,苏北璟坐在副驾驶座,傅笙盼坐在后座。此刻,望着窗外的长龙,左宁趴在方向盘哀嚎着。
“闭嘴。”
低沈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传来,傅笙盼看向声音,苏北璟仰头靠着车座,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她角度可以看到苏北璟眼上的睫毛,因为闭着眼睛,睫毛更显长翘。
左宁幽怨地瞪着苏北璟,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堵车还不让人说,没人性啊没人性。”
“出了前面那个路口,左拐有条小道,那里走得人少,虽绕了点远路,但觉得比现在堵车要省时多。”傅笙盼忽然开口,左宁转过头来,疑惑的盯着傅笙盼。
看出左宁的疑惑,傅笙盼解释,“我去过几次南郊,对这的路挺熟悉的。”
傅笙盼淡淡地说着,她确实去过几次,是傅贤带她去扫墓,她爷爷奶奶的墓地就在南郊,这些傅笙盼没说出来。
“按她说的做。”苏北璟再次发话,左宁也没敢再停留,驱车绕路。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顺利到达南郊竹椅巷。
“老大,局里的人四十分钟后到。”接了个电话,左宁向苏北璟汇报。
“嗯。”苏北璟点点头,“先去现场看看。”
说完,回头看了眼全程乖巧不多说话的傅笙盼,对方亦回视着他。
今天的苏北璟穿了件黑色衬衫,这是傅笙盼第一回见到他这样穿,黑衬衫整齐的扎进腰间,棕色皮带圈住精壮的腰身,质地上乘的裤子包裹修颀的长腿,眸色深湛,通身透着利落冷酷的味道,与昨晚慵懒邪肆的模样判若两人。
傅笙盼想过好几次,苏北璟究竟有几副面孔,这个问题一直不得而解。
两个人也不说话,不过三秒,苏北璟转身向巷子里走去,傅笙盼自动跟了上去。
南郊这一带原是w市里的一个乡镇,这几年也随之发展起来,地价飞升的今天,很多房地产商都会选择环境好的郊外开发,南郊却不一样,这里最贵的地,是墓地,寸平以万计数。
风水说是华国从古代就流传下来的,倒不是迷信,而是几千年历史的积淀早已成了一种传统信念。
南郊这个地方,正是传统意义上的风水宝地。
穿梭在竹椅巷的小巷口里,傅笙盼左右观察着这里的环境。
昨夜下过雨,巷子幽深,太阳很少能照得进来,不深不长的巷子里比外头多了几分凉意,石板路上偶尔可见黑绿的青苔布在石缝中。巷子宽度仅容三四个人并肩而行,一侧是砌成的围墻,一侧是居住的楼房。
这个时间点,年轻人去上班,小孩儿去上学,所以巷子里来往的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