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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纵青生伸手,大手覆盖住云竹搭在自己脸上的手,他跪坐在床边上,抬眼看向云竹。
云竹醉意朦胧,看着纵青生的眼睛,无端的想到了儿时父亲养的小土狗。
“你笑什么?”
听到纵青生说话,云竹才回过神,他伸手揽住纵青生的脖颈,倾身将脸贴近,像小时候抱住心爱的小狗一样,抱住了纵青生。
“我没笑,”云竹不肯承认,他侧头靠在纵青生肩膀上,双方略长的发丝彼此缠绵,“纵青生,你是不是还会离开?”
纵青生僵硬着上身,保持着姿势不动,听到他这样问,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去哪?”
凑得太近了,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酒味,纵青生感觉自己也醉了。
“随便去哪,离开我身边,”云竹略带鼻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或者像姑姑那样,永远不会回来。”
提到故去之人,纵青生无言,只好无奈做出承诺,“我不会的,云竹。”
“要做吗,哥。”
云竹上身彻底离开床上,重心全部压在纵青生身上,“异地一点都不好,连炮友都做不了,这些天,你有找别人睡过吗。”
“跟我重逢之前,你跟多少好弟弟睡过啊?遇到我以后呢?”
“哥,我把花店开到北路好不好。”
酒精作用下,云竹将心中所想皆宣之于口。
云竹又一次提到这个事情,这一次纵青生终于听明白了。
“不需要,小竹子,”纵青生偏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云竹的嘴唇,呼吸交织间,他喃喃出声:“盛安有你的家,你的朋友,你的一切。”
“可是没有你。”
云竹用他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纵青生,有些急切的追问:“要不要做,我想做。”
纵青生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上云竹的细腰,用结实的臂膀,将云竹整个人抱起,然后走向了浴室。
两个人均从酒吧回来,身上充斥着烟酒味实在不适合沾染干凈整洁的床铺。
“是要一起洗澡吗?”
云竹凌空,双手抱住眼前唯一的依靠,他知道纵青生爱洁,每次上床前,都要让他洗干凈。
既然洁癖的话,为什么还要找炮友?
这样想着,云竹兀得难过死了,他抿着唇挣扎着要下来。
“乖点,洗了澡好睡觉。”
纵青生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云竹,进了浴室,踢上门,将云竹抵在洗手臺上,低头用唇封上他染满酒气的嘴唇。
云竹整个人坐在洗手臺上,背部紧贴着冰凉的半身镜,这个姿势坐不得稳,手只好死死地抓着洗手臺边缘,被迫承受着突如其来的亲吻。
“我跟月然解约了,准备在盛安成立工作室。”
纵青生的手指插进云竹的长发,嘴唇开始沿着云竹的脸颊边缘摩梭,一路辗转到云竹的脖颈,似乎有些不满云竹楞神,他像撕咬猎物般,啃咬着云竹细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