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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江雪不知道寻芳楼,但花魁二字,她还是明白的。
见他如此稀松平常的逛青楼,还为了花魁同人大打出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帕子直接便甩在了度千山的背上。
“你去找你那花魁给你上药吧!”度江雪直接起了身,虽然听见他因为自己那一帕子甩的倒抽气,而微微僵直了身子。
但还是继续凶道,“以后若是从青楼出来,就不要来我这了。我闻不惯你身上那股子甜腻的味道!”
一边说着,度江雪还故作嫌弃的以手做扇,试图扇走鼻尖那根本不存在的甜腻味道。
度千山吃痛的回头,看着度江雪气鼓鼓的样子,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自己从后背上扯下了帕子,擦洗着手臂上的伤口。
只是这么一动,原本已经擦净的伤口又有殷红的鲜血沁出,看得度江雪眉头一拧。
最后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担忧,度江雪坐回了桌案边,扯过了他手中的帕子。
度千山垂着头浅笑着,没有说话。
这个妹妹比想象的要凶悍,虽然逗着有趣,但他也不敢再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
度江雪从前并没有帮人包扎过伤口,第一次便要面对这么多的伤口,她包扎的很是吃力。
特别是背上的那两条近半尺长的伤口,她若要包扎,就得将纱布从他的前胸环过。
她试过站在他的面前来施展纱布,可她的身高才刚刚到他的胸部,她的手也不长,一包扎起来,她就得和他精壮的兄堂大眼瞪小眼。
于是只能红着脸,站在他的身后包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