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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警厅离开，谭靖开车送秦旭回家。

“老同学，上去喝一杯吗？”秦旭笑问：“不知道你酒量退步了没有。”

“当初就属你酒量不行。”谭靖微微一笑，从车上下来。

独栋的公寓只有秦旭一个人住。

两人坐在客厅的吧臺，都有些放松，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袖子也卷了起来。

谭靖碰了一下秦旭的酒杯：“今天谢谢你。”

“只是进去探望，让人家姑娘吃个饭，举手之劳。”秦旭喝了口酒，笑道：“老同学，这是你第几个女朋友？别看你沈稳，咱们当中就属你最风流，哪个姑娘能抵挡得了你。”

谭靖摇了摇杯中的酒：“秦旭，你想就这么一直待在日本？”

秦旭笑了笑，不说话。

“回来帮我，”谭靖将手搭在他肩上：“替我做事。”

秦旭眸光黯淡了下。

“还在想着过去的事？”谭靖看着他：“这么多年，该放下了。”

“谭靖，你放下了吗？那个人那件事你能忘记吗？”

谭靖面色平静地给自己倒了点酒，没有回答。

秦旭笑道：“你看，说别人容易，真要自己做到就难了。”

“不过。”秦旭握住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老同学，你和我的情况不同，你那种事真没法忘记，而我，经过这么些年，感情早已经淡了。所以，你谭大要真不嫌弃，我已经打算回国给您打工了。”

谭靖举起杯子：“我在中国等着你。”

秦旭碰了一下，“我一定会去找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太晚了，要不别回去？”秦旭笑道：“这么多年我过得太寂寞，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谭靖将杯子一放，不急不缓地扣好衬扣：“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么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