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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松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真的假的,之前不还跟我说要做比翼鸟连理枝呢吗,怎么现在连人名字都忘了?”
什么鬼!
什么比翼鸟连理枝!
原身这什么脑回路啊摔!
太羞耻了吧!
林眠头都快冒烟了,红着脸扯道“我说过吗?我真不记得了。而且我已经改过自新了,绝对不在……不在那什么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章松却越听越奇怪,他纳闷的想,林眠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了?
但他也不打算深究,林眠总归还是个孩子,凭着一腔热血自以为能和喜欢的人天长地久,殊不知时间是最残忍的利器,什么感情在它面前都能淡了。
他以前也中二过,自然以为林眠也跟他一样纯属体内激素作祟,这会儿遭受了社会的毒打便清醒了。
于是哼笑一声说道“哥也不是阻止你谈恋爱,那你谈也得谈个像样的吧,这样吧,你一会儿就在这呆着,哥给你看看你未来嫂子。”
他说到这脸上露出个嘚瑟的笑容,转身便走了,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求偶期公孔雀的风骚。
林眠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一瞬间竟不知道这对兄弟谁比较惨。
怎么你们当兄弟是因为情路都比较坎坷吗?
他咽了口口水,老老实实的等看不见他背影才大大的喘了口气。
又头疼的揉揉脑袋,这都什么事啊,莫名其妙还多了一出戏。
晚宴很快便开始了,林眠因为章松的缘故,生怕又从哪冒出来一个旧相识,于是默默站在灯光昏暗的甲板角落里躲着。
系统难得和他脑回路一致,心有余悸道我看今晚咱们还是在这看戏吧。
林眠点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