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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戚慌忙关上木窗,压低嗓音道“老爷,当心隔墙有耳。”
坐落宽椅,楚淳长吁一口气“过两个月,太子大婚,按规矩,定是要携家眷的……那样貌,越长越像了,一场恶疾,为何就没夺了他的命!”
见主子面露激狂,老管家忙提醒道“您可得清明着,无论如何,他身份特殊,平日里瞧着是半文不值,一旦真出了事,若查着与您有干系,那罪名可就大了!再者,兴许何时翻了身……”
“翻身?”嘲讽冷嗤,“宫里正经的有六位,他近年来平平庸庸,凭什么值得那人冒着损名声的风险,费心认回?”
作为府中仅留的一名知情老仆,季管家附和叹息
“这事儿只要那位不认,纵使摆到明面上,也没人敢多嘴,往后暗地里遭笑话,受牵连的,却是咱们侯府,唉……”
沉思片刻,楚淳起身拨动暗格,取出一封信。
虽说未拆,对其中的内容,是能猜个七八分的,只不过,一直未拿定主意。
见状,老管家一惊“侯爷,您要为了这一口气,犯天下之大不韪吗?”
闭了闭眼,脑中闪过一幕幕宛如炼狱的画面,男人严穆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