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情敌
赵昱宁不置可否,望向魏安苍白的脸,问阿宁道:“大殿下有多少几率可以醒来?”
“殿下既有心愿未了,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人的生命没有那么脆弱。不过吃药怕是来不及的,我试着扎几针,先让殿下醒来,然后再吃药加休养,慢慢调理即可。”
赵昱宁点点头:“好。”
林一鸣又翻开一本奏章,看完后捏了捏鼻梁,深深嘆了口气。
偌大一张桌案上,奏章堆积成山,右手边是看完批完的,亦堆积成山。
自魏安出狱以来,奏章的内容皆是关于帝位的,所谓一国不能有二君,其实一直以来称呼魏安为大殿下也好,大帅也好,对他都是一种委屈。
毕竟康朝最初的建立者是他,最初称帝的也是他,最初的名号也是安而非康。
让魏权退位,归还帝位给魏安的呼声极高。
任茂极有眼色地奉上一盏茶,道:“皇上,您已经连续看了两三个时辰了,歇歇吧。”
林一鸣疲惫地摆了摆手,道:“开国公呢?还在长乐宫裏吗?”
“是。”
“那个小郎中呢?”
“也没见出来。”任茂道:“这几日,咱们的人经常能看到二人走得很近,时常说说笑笑,在长乐宫的花园裏晒草药,那个叫阿宁的小郎中,还说要教公爷医术,反正,挺亲密的。”
林一鸣闭着的眼缓缓睁开了,眼裏总盛着化不开的寒冰:“坐了太久,是该活动活动了。”
他站起身来:“随朕去看望一下朕的大哥。”
桃红柳绿、琪花瑶草,长乐宫的后花园裏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经过阿宁和赵昱宁近一月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料,魏安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精神有些不济,需得人小心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