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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玉米地里,正叉腰站在田垄上喝水的赵凤珍一眼就看见着急忙慌抱着孩子下山的舒窈。
“窈窈啊,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
她一边喊一边往舒窈那边跑。
“凤珍婶子……”
赵凤珍是堂叔舒明勇的爱人,昨天晚上刚一起吃过饭,
舒窈喘着粗气,
“这孩子手被划了道大口子,医务室在哪儿?得带他去医务室。”
“医务室?卫生站是吧?跟我走。”
赵凤珍接替舒窈抱过沈淮峥,往卫生站跑。
“王三伯,王三伯,有孩子受伤了,快来看看!”
离卫生站还有个六七米,赵凤珍就扯着嗓子喊开了,她看着娃娃血刺呼啦的手,只觉得脚底下发软,瘆得慌。
“急什么!抱进来我看看。”
王德民不急不慢的呵斥。
队里的孩子皮,小磕小碰那是常有的事,涂个紫药水就成,问题不大。
正在被王德民用红花油推拿的大队队员也笑着问,
“又是哪家的娃娃调皮了?是爬树摸鸟蛋摔下来了还是疯跑磕着了?”
但等赵凤珍抱着孩子冲进来后,两人都惊了,
“流这么多血?”
裹着的帕子都被染红一大片。
舒窈紧跟着跑进来,沈淮屹被她指挥去喊大人了,淮峥这口子,她估摸着可能得缝针,不知道大队的大夫能不能做。
王德民解开帕子,可能是扯动了伤口,沈淮峥身子一抖,哭出了声,没受伤的那只手伸向了舒窈。
舒窈握住他的手,替他抹了抹眼泪。
“哎呦,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