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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我跟霍楚寒都像是没发生过这件事一般,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越轻轻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除了植皮的连接处肤色稍微有一点点色差,不仔细盯着看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平常人长痘留下的痘印也会导致肤色不均匀。
只要涂一点粉底液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我有些奇怪,她之前打电话说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现在她的伤口愈合之后就要搬出这里了,她还不准备动手吗?
倒不是我盼着有人来害我,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迟早要面对一个劫难,早来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可以放心了。
她一直不动手,我还要一直提心吊胆的防着她。
霍楚寒没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医院,学校那边他联系校领导要求给我换辅导员,不过被校方拒绝了。
主要是我就剩半年就毕业了,而且辅导员本来就跟学生没太多的联系,没必要这种时候换导员。
之前他在电梯门口闹的事给袁星恺带来了很多的非议,好在学校方面也不是听风就是雨,不会因为一些空穴来风的事就处分老师。
那天我的确不舒服,校医室的医生都可以作证的。
袁星恺让我签到这件事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的出勤率不够的确会影响毕业,他做的这些事都是一个老师应尽的责任。
如果他不提醒我,导致我拿毕业证的时候受阻,这才是应该处分的行为。
得知他没有受到处分我就放心了,同时我也决定跟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