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应淮好像跟他们所说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不像伪善悲悯的神明,也不像恶贯满盈的穷寇。 看着他模糊的背影的时候,他想起的竟然是在《落月屋梁旁录》里那些没头没尾的话。 还有那一句:鸣泉鸣泉,我心如悬。 我心如悬。 但他暗暗隐匿着的这一眼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感觉到他放缓的脚步,应淮很快转了头,一如上次那般轻声问道:“怎么了?” 楼观没想到他察觉得这么快,明明他很克制自己的目光,也只是很自然地顿了顿步子。 他的视线与那束目光交汇,平静地将自己映在他的眼睛里,又在片刻后放浅了眸光,只把视线落在他脸颊一侧。 “没事。”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清冷模样,人却没有抬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