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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并没有持续很久,希盼南混沌的意识逐渐恢覆过来。最先有所感觉的,便是来自下体的反常运动。
眼皮千斤重,她试了几次才睁开,紧接着便被撞入眼中的香艷景象吓楞了。她反问自己,这是在做梦吗?未免太色情了吧,还是跟朱华!
“醒了?”
这一声问话彻底打破了希盼南的自欺欺人,她嗷一声叫,拿脚踹开朱华,使劲儿往床裏头躲。爬的过程中,还不忘拽着被子遮住赤裸的身子。等一切都弄完了,她深深吸口气,开始结结巴巴询问朱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华两手摊开,一脸平静地回答,“你中了春药,我在帮忙。”
希盼南註意到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红白交加的晶莹汁液,由此不难想象,在自己意识断片那段时间裏,两个人之见进行了多么糜烂的情感交流。
第一次丢了,还是被一个女子搞没的。希盼南都不晓得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说“羞愤欲死”有点夸张;说“视如鸿毛”又觉得比这个沈重。总之很覆杂就是了。
然后她忽然想到,春药这玩意儿又吃不死人,朱华为什么不找盆冷水泼醒她呢?
对此,某人给出的解释是,“绝对不行,万一你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比起失去贞洁,希盼南好像更难接受朱华秒变色狼的无赖样子。她盯着对方的脖子,估量起sharen灭口的可能性,那处纤细似乎用大手一拧就断。
许是老天垂爱,朱华这个毁她清白的假男人正在慢慢靠近,屏息、找准时机、出手——
成功了!
希盼南成功的被朱华点住了穴道。
她僵着身体仰倒在床上,尴尬地举着右手,一动不动,堪比雕像。
而先前覆在她身上的被子,因刚刚的动作又一次叛变了,直接导致她那具被充分疼爱过的身体正□□地暴露在朱华眼前。
后者对于自己造出的效果表现出相当满意的神情。她慢慢爬到希盼南身上,伸手鞠一捧柔软,用拇指极尽暧昧地摩挲那两粒硬处,等身下人呼吸急促后才幽幽开口,“娘子应该已从阎王那裏猜出我并未告诉他自己是女儿身。那你可好奇,那晚他为何落荒而逃吗?”
此时,希盼南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朱华的两只手上,哪裏还有心情陪她玩你问我猜的游戏,于是,从牙缝裏挤出四个字,有屁快放!
如此粗鲁的字眼令朱华微微皱眉,她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在希盼南惊呼声裏道明真相,“他非要同我比武,结果输得很惨。”
外表柔弱的朱华竟是武功高手,这多少令希盼南有些惊讶,不过,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处境,“好了好了,你最厉害了行不行,赶紧把我放开!”
“等一会儿。”朱华冲她眨眨眼,解释说:“之前都是娘子在享受,现在该轮到为夫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碎片凑出了姑获鸟,开心,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