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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护过楚不借吗,这么多年,她带给他的只有伤害。
“哥哥……”林抚轻轻地叫了一声,她充满柔情的手摸着他的脸,对他说,“对不起,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楚不借的眼泪刷地就落下来了,昨晚林抚酒后说出了她的想法,也许是真言,但也许她根本记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说说就忘了,而此时此刻,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手上的力度骗不了人,她的眼睛骗不了人,那裏面是……疼惜。
林抚手忙脚乱地为楚不借擦眼泪,就像男人尊昨晚为自己做的那样,“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林抚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哭,他是个将悲喜都藏于自己心裏的人,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
“没事。”楚不借垂眸躲闪着,他仍旧不想让林抚看到他的窘态。
楚不借的眼泪像一场雨落在林抚心间,让她泥土一样坚硬的心松动了,她情不自禁,用唇吻住了楚不借的眼泪。
“你们……”
听到女人的声音,正要开始缠绵的两人同时向后面看去。
信恩就站在他们后面,没精打采,衣服也皱巴巴的,好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
尴尬。
无法破解的尴尬。
一个夜不归宿睡在酒吧老板家的女人。
一对把酒吧老板赶出家门借用地方临时标记的男女。
昨晚刚见面还闹得动静不小的三人,又遇见了。
……说点什么呢。
“呵呵,呵呵呵,”信恩干笑着,笑了两声就往楼上走,“你们继续,就当没看见我。”
被悄无声息冒出来的女人打断之后,林抚和楚不借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林抚的手还放在楚不借的眼底。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静止状态,互相傻傻地凝视彼此,最后林抚忍不住先咧开嘴笑了出来,楚不借也翘起唇角,低下头跟着笑了。
“我们回去吧。”
“嗯。”楚不借轻声答应。
“你能行吗?要不要我抱你?”林抚观察着楚不借的状态,他的呼吸已经恢覆平稳,但是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仍在,但也慢慢变淡了。
但是楚不借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脸似乎又烧了起来,他的声音更小,“我能走。”
“哦。”林抚尽力照顾楚不借的感受,尊重他的意思,并给他让出了位置。
男人下沙发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身体晃了一下,林抚连忙扶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好。
她蹙眉,怀疑地看着他,确定了一遍,“你真行?”
楚不借:……
一时半会是真不行,信息素在他体内压抑了太久,这一释放他完全控制不住,精神和身体已经剥离,他想掌握住,但他做不到。
他感觉自己成了拖累。
在他刚分化时,他曾懊恨自己是一个柔弱的,不能成为林抚想要的,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学会了与这样的自己和平共处,虽然他的身体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他现在又重新恼怒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是一个。
他有些郁闷,可对林抚还是那么客气,他轻柔地用请求的语气说,“能不能再等我一下……”
又是这样的低眉顺眼。
林抚被他的低姿态所激,暗自火大,索性不再听他的,她摇了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