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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是个不折不扣南方人,享受了这个二线城市潮湿的空气、酥软到无力的方言,以及那甜到没法吃的菜食整整十六年,谁曾想,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的世界惟有女人金钱游戏,其余皆空。
生在梁溪,便以之为名。
梁溪家境一般,性格却浪荡不羁,奈何不算富裕的家庭给不了他玩乐的资本,于是他便以优异的成绩换取父母的血汗钱,他享受拿着几张高分卷扔在桌上,一分钟后手上便有了一沓钞票的快感。
【懵逼中的蠢作者:我是不相信什么神的,但是梁溪真的刷新了我对普通学生的认知,我觉得他大概就是神级的了……我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不良少年还是尖子生,好吧,他两种都是……】
为此,梁爸梁妈也十分乐意拼命挣钱给他花。
用梁爸的话说:“小孩子不就吃吃喝喝嘛?”是啊,不就吃吃喝喝,可偏偏梁溪又沾上了后两样陋习,吃完喝完嫖嫖赌赌。
不管怎样,梁溪是个聪明人,他可不想随随便便把他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鸡,或者一个鸭,他仅仅是贪恋那种禁欲而轻微触碰到禁线的感觉。
一味沈沦。
每当他搂着酒吧女,吻着一团团非粉即红的脂粉时,他知道自己沦陷了。
可幸,理智牵引他,造就了酒场不留情的神话,直到遇到了。
他问:“你叫什么?”他很久没有这么礼貌地问人一个问题了,显得有些羞涩。
“.”她指了指自己,然后贴在他耳畔,故意用醉人的酒气撩拨他:“小弟弟,从现在开始我认得你了。”
将她的表置于梁溪眼前,梁溪看到时针与分针互成和谐的三十度,他笑了。
“唔,你以为你是旭仔?”
“放心好了,我比旭仔专一。”《阿飞正传》裏的套路两人都懂,深吸了一口烟,斜睨着他,吐出一层层烟圈。
梁溪除了性感来形容此刻的外,早已词穷,且不必多言,一切尽在命数。
他与的第一次见面无意且意味深长。
他十六,她二十八,她还有一段不能称作是婚姻的婚姻,仓促开始,草草结束。
“小弟弟,你什么时候放学?”轻笑。
“干嘛?会想我?”梁溪凑近她。
“女人,你喜欢我?”梁溪用他炽热的唇触碰了她的耳垂,将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头发的味道。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玫瑰加烟草的味道。
心惊。
到底是谁撩谁啊餵!!!
不是荒.淫的女人,她只是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离婚的女人。
用梁溪的话,更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她的眼神中总是透着疲倦却又锋利无比。
拿起梁溪的书包,拉开拉链,抽出一本书,“嗯哼?梁溪?二中?可以啊,小弟弟。”把书和书包一起扔给了梁溪,喝了一口酒,呆了一会儿。
梁溪抚摸着她的长发,将她一头大波浪卷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发丝与手指缠绵不休,似灵魂在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