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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靖王府的那一次后,景琰和长苏又回到了初回金陵时的相处模式。明明彼此关心却又假装得毫不在意,即使见面还能保持礼貌微笑,彼此都佩服自己,即使说谎也可以云淡风清得厉害。
年关将至,整个金陵城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缓慢下来,不管是高门贵胄,世家望族还是寻常百姓人家,都因为新年的到来而变得缓慢。稍微放慢一下脚步,好好感受着一年难得的休息,也期盼来年的风调雨顺。
可是最近誉王殿下好像又有麻烦了,吏部尚书何敬中之子因为在妓馆杀了文远伯之子,事情不仅闹的满城风雨,就连皇后言氏也没有缘由的病倒了。他如今也算是祸不单行吧,但是和金陵城的父母官,高升,高大人比起来,誉王还算好的。
皇后病了长苏也因为在靖王府时感染了风寒,最近些日子也一直卧床休息。当长苏还在席塌上与飞流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苏宅的管家黎纲,及时的领着许久未露面的景琰出现了。
景琰看到长苏苍白的脸色连忙招呼说:“切莫起身,苏先生病着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了。”
长苏看着景琰说:“殿下请坐,殿下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长苏这么一问景琰反而笑了说:“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连蒙挚和誉王都知道苏先生病了来探望,好像就我最后才知道的。先生和我就真的要分得那么开吗?说起来,你自己也说过,你是我唯一的谋士,先生不会不知道唯一是什么意思吧!”
听到景琰这么一说,长苏又想起梅林的那一次,他不自觉的攥紧衣袖,景琰註意到了,却没有在意。
景琰看着长苏依旧没有血色的脸庞,他起身把自己的披风脱下给长苏披上。长苏心中一惊,他本意是要拒绝的,可是感觉鼻间满是景琰的气息,所以他迟疑了。这是景琰的温暖,是景琰的气息。
而景琰看着长苏没有拒绝,他笑着坐回原地说:“其实我来是有事要说的,皇后病了苏先生应该知道吧!”
长苏听他开始谈正事就回过神来道:“这件事情誉王跟我说了,皇后病了,这后宫之事我也鞭长莫及,就让誉王去查吧。”
“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皇后中的是软蕙草之毒。”
“软蕙草,就是那种服下会让人全身酸软无力,食欲不振,看上去非常严重,其实并不不算严重的草药。可是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皇后中的是软蕙草之毒。”
“我母妃曾是医女,皇后中病那天她正在正阳宫例行请安,癥状看得清,事后也有确认,所以能肯定。”景琰回答。
“原来是这样,可是谁又会费尽心思去谋害皇后,却又下这种不致命的草药呢。”长苏思考着,又不自觉的攥紧衣角。
这一下景琰终于忍不住了,眼前之人的某种行为,实在是太像小殊了。他问:“苏先生在想事情的时候,也会手裏无意思的攥着什么东西吗?”
景琰的问题让长苏突然担心,他掩饰说:“是啊,我时常这样,就算在发呆的时候也会这样,我想许多人也会有这个小动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