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等,昨晚那伙人说不定还会回来,王掌柜在镇上有势力,要是被堵住,绝没有好下场。 他匆匆扯了把干净点的荒草,蘸着清晨的露水擦了擦伤口,又把车斗里的玻璃器皿重新捆扎一遍,用破布裹得严严实实,塞在三轮车最里面。剩下的半块面包和小半瓶水揣进怀里,这是他仅有的口粮。做完这一切,他推着三轮车,沿着山边的小路,往远离镇子的方向走。 三轮车的电池早就彻底罢工,他只能靠人力推,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力气。伤口的疼痛、肚子的饥饿,还有心里的恐慌,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不敢停,只能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小路渐渐通向一片开阔地。刘飞抬头一看,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眼前是大片荒芜的田地,地里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看不见半株庄稼。田埂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