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他一时半会儿要和轮椅作伴了。 刚回来的时候他时常发烧,天天做噩梦,醒来郁燥攻心总要发一顿脾气。 与此同时也变得极度敏感,除了我和边青,他不喜别人近身。 我嘆气,没办法,只能我和边青轮流照顾他。即便是我们俩,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某次他发脾气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我,我没躲,额头砸出一片淤青。 他回过神来看着我满眼愧疚和委屈。 我心想这样也好,他越愧疚,下次就越不敢发脾气。 谢景华的毛病又多了一条,讳疾忌医。时不时就自暴自弃,不喝药也不让太医诊治。 我被他这段时间折磨的满心怒气,此刻正好发作。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了一通。 “你就闹吧,多大人了还要哄着才行?腿是你的,你想一辈子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