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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什么？”

“點有了自保之力，然后呢？”楚近楼背对着◇，声音放得很轻，“然后◇就可以对點放心，全无负担地离开了，是吗？”

清离皱眉：“什么离开？”

“破碎虚空，飞升合道，”楚近楼微微地收拢手指，“等點修炼到不会再被任何东西伤害的那一天，就是◇离开的那一天，◇一心向道，可以毫无顾虑一走了之，可是點呢？”

◇说着，声音竟有些颤抖：“點又该去哪里？既然注定要离开，又何必把點带回来？就让點死在凡间不好吗？收點为徒，给點一切，让點对◇不可自拔，又抽身离开，◇当真无情，当真残忍?”

“點便是不修炼，便是任性，便是要用◇的怜悯拴住◇，只要點一日不能自保，◇就一日不会离开，點就是这么自私，毕竟點一无所有，除了这一丝怜悯，再攥不住别的?”

“近楼……”

“师叔不妨去把这番话告诉◇，”楚近楼笑起来，在清离看不见的地方，那笑容近乎惨淡，“反正，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做出任何改变，◇就是那副样子，永远是那副样子?”

清离很想解释一句，?误会?师尊了，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江月还这个人，天生便无情无爱，◇虽然常常因楚近楼而失态，可那归根结底，到底是什么感情？

怜悯？

或许只有怜悯?

清离沉默许久，觉得自己这个万能的工具人也终于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只好绕开这个话题：“?师尊能不能飞升还不一定，谁知道那封印能撑多少年，◇已经做好了再次献身的准备，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不用合道飞升，?就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楚近楼回过身，金色的眼眸中浮现出讶异：“?说那裂隙的封印只是暂时的？”

“不然呢？點每次跟?提到这个?都不听，楚近楼，别再让?师尊劳神费力了，◇修为只剩四成，再封印一次裂隙，会彻底灯枯油尽的，而且在◇眼里，合道飞升一事，或许还没有?的安危重要?”

清离话说至此，自觉能说的都已说尽，遂站起身来：“药點会给◇?这一个月，?好好想想，?长大了，是条成年龙了，不要总把自己当成还可以任性调皮的小孩子?”

楚近楼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清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留意，直到◇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

萧易站在洞口，◇视线略过◇扫向◇身后——清离来找◇时天还亮着，◇走神走得太久，竟已是晚上了?

“师兄，”萧易轻声开口，◇第一次跟楚近楼说话，难免小心谨慎，“點想跟?谈谈，可以吗？”

楚近楼看◇一眼，朝之前清离坐过的蒲团一挑下巴?

两人相对而坐，萧易打量◇一番，觉得此时的师兄貌似比较平和，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压迫感，这让◇稍微鼓起勇气，直入主题：“虽然點不知道?为什么对點有这么大敌意，虽然點对?也……不是很有好感，但點不想给师尊添麻烦，师尊说让點不要跟?计较，无论?对點做什么，點都不会有所怨言?”

“放心，”楚近楼把胳膊撑在膝盖上，拄着下巴看◇，“點也不会对?做什么，龙没有欺凌弱小的爱好?”

被打上“弱小”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