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向垚听了周涛的话,在责备自己。第二天,一夜无眠,平日裏被薇薇熨烫平整的衬衣,皱皱巴巴,没有打理。自从在一起之后,熨烫他的衬衣,成了薇薇的必修课,也许是受夏子的影响,她说,男人的衣服应该板正,女人也是。从此薇薇家裏多了个熨斗。他俩的衬衣挂在一起,每晚烫的很平整。 向垚看着凌乱皱巴巴的衬衣,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心空了,心臟疼的比雨夜晕倒的那天还要难受。好像被人掏出来,一刀刀割开了,再血淋淋的塞回去。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上班,一脸胡子拉碴。王助看了他这个样子,进去休息室给他透了根热毛巾递给他。冷静下来后,他想把事情弄清楚,一切来的太突然。 “薇薇昨天什么时候来的?”向垚询问王助理。 “昨天中午,您那时候还在跟吴经理开会。没敢打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