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抬了一下头,夏鼎丞的残缺刚好从她的唇边滑落。 也是在这一瞬间,夏鼎丞一把抓起散落在案桌上的外袍,匆忙将昭阳半赤果的身体围起来。 可是孙迁还是看见了之前的画面。 昭阳,他的女人,俯身屈尊为一个太监抚弄那根本立不起来的玩意。 讽刺的是,她从来没为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有感觉了。 孙迁的拳头缓缓捏紧,愤怒和妒火在他的胸膛裏搅动。昭阳,衣衫半褪的昭阳,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远胜于他任何一个姬妾。 他当然知道昭阳是动人的。 只是……情/动的昭阳,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了?三年?五年?十年?或者更久? 刚刚所见的那一幕深深印在孙迁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反覆回放。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