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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江知秋醒过来的时候,章轸霜就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打瞌睡。
他虚弱的抖了抖嘴角,微微发出几声呜咽声。
章轸霜突然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用滚烫的手掌包裹住江知秋发寒的额间。
“身体还有哪些不舒服的?”章轸霜为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放在他唇边,沾湿了江知秋干涸的唇。
终于喝到水的江知秋轻轻点了点头。
预产期住医院的这几天,江知秋突然发起了低烧。
这半年养得好好的江知秋突然生病了,打得章轸霜一个措手不及。
医生对章轸霜说,孕夫的身体本来就底子差,这半年好不容易养了许多,却还是不足的。而且孕夫的信息素发洩指数偏低,的信息素给予和情绪就成了最重要的两方面。
章轸霜敢确定,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江知秋都是枕着自己的朗姆酒信息素睡过去的。
每天一起床都精神状态饱满得可以喝两碗粥吃一笼小笼包半笼蒸饺……
最近吃得都少了,每天起床就吃了一碗蟹黄面一根油条一个茶叶蛋……
章轸霜懊悔不已,自己没註意到江知秋的情绪。
因为情绪导致自己发起低烧,要强的江知秋估计又要毒舌几句。
整个病房都是朗姆酒的味道,江知秋醒过来的时候都要觉得自己久违的醉了。
江知秋喝了几口水,就看着章轸霜有些想笑。
大概是看到章轸霜就想笑吧。
每次都这样,一看见章轸霜他就想笑。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来,大概是怀孕吧,让他不自觉的回忆起。
小时候他常常住院,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空荡荡的病房和风吹过的窗帘。
妈妈不常来,她要在家料理家务。
爸爸不会来,他要在外管理公司。
在巴黎的时候,艾克裏会在他睡着后离开。
等醒来的时候也只剩下自己和艾克裏送来解闷的杂志。
回国后,这是他第一次住院醒来后还有人在他身旁。
章轸霜眼底温柔的水都要溢出来了,哑着嗓子开口,“宝宝快出生了,你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
江知秋抬头和章轸霜对视,久久没有回他的话。
只抿嘴笑笑看着章轸霜,抬起从被窝裏裹暖的手掌,抚在章轸霜被风吹凉的脸颊。
轻抚过他的鬓角,拉下章轸霜与自己接吻。
这个吻绵密又温和,只有四片唇瓣厮磨着。
微微亲出来些汗,江知秋才推开章轸霜,“有点热了。”
被推开的章轸霜还是裹紧着江知秋的被子,“再捂一会吧,出些汗好的快。”
“嗯。”江知秋轻轻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发话道,“就连江秋霜吧,小名叫二蛋。”
“名字很好听,肯定是个可爱的宝宝。”章轸霜摸摸江知秋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