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名列参入更上一级考试的名单末位时,几乎就只有抓狂的心思。他再往上一看,不出所料,第一又是缠苏的。 嫉妒的怀旻狠狠拍了身边的缠苏一手大汗,“不公平啊,为什么他们拼死拼活就是上不去,而我不想太好也不想太坏,却刚刚好是最后一个去考试的呢!为什么不能把你的聪慧分一半给我,让我更有信心去下一场考试!”缠苏摇摇头,而怀旻似往常一般放松警惕的时候,又听到一句调笑,“兴许,就和你小时候认定了我是姑娘一样。”怀旻眼皮一跳,也只能嘿嘿傻笑。这事实,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为了明年的考试,他又开始埋头苦读起来。读着读着,忽然想到了小时候不少的事,有笑,也有涩。 第二日自己没逃过夫子的罚。跪坐板桌被打的双手红肿还是被要求继续抄完离骚。明明都已经肿的发亮,自己硬是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