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口交带来的快感与真正插入带来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但相同之处是,李垣谦都没有体验过。
秦南柯这会儿确实喝多了,含住李垣谦的龟头还嗦了嗦,然后抬头砸吧砸吧嘴,自言自语说道:“味儿好怪。”
李垣谦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一把掐住秦南柯的脸,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秦南柯说:“好不好吃?再来点儿?”
秦南柯看着那冒水儿的龟头,没用李垣谦用力,自己低下头又含住了。
他干这事儿也没经验,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没吃过龟头儿却没少看别人吃,这些年看的那些小黄片教学视频终于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他一手扣着李垣谦的腰,一手撑在对方的大腿上,脑袋晕晕的,产生了空间和人设的彻底混乱,此时此刻,秦南柯成功把自己脑补成裏身经百战技巧逆天的诱受,长大了嘴上下吞吐李垣谦的巨物,时不时再来个深喉,弄得自己眼泪花花的。
嘴巴发酸,口水沿着嘴角滑下来,顺着阴茎的柱身慢慢向下流。
李垣谦绷直了身体感受着这将近三十年来第一次的性快感,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想着千万不能射。
秦南柯累了,却还不忘撩拨李垣谦。
抬起眼睛,泪眼婆娑地看向他伺候着的人,还小猫儿似的从嗓子眼儿裏冒出一声呻吟。
他这么一来,看起来像是万菊丛中过却其实从未性交过的李总,射了。
射得很多,在秦南柯惊讶的表情下,一部分射进了他的嘴裏,一部分射到了他的脸上。
他嘴巴还因为过于震惊而大张着,有味道浓烈的精液从他嘴裏流出来。
那白裏透粉的漂亮脸蛋儿上沾了精液,浓稠的,乳白的,一点一点往下淌,与此同时,李垣谦还握着自己的阴茎用力地撸动着,马眼对着秦南柯的脸,一股一股往上面喷。
等到秦南柯回过神儿,赶紧转头把嘴裏的东西给吐了出去,然后就是一阵疯狂的咳嗽。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原本就绯红着的小脸儿因为咳嗽涨得更红了。
李垣谦爽了,但却还没完全软下去。
他看秦南柯这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兽性大发,也不管那么多了,捞起人抱在怀裏,直奔他那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