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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不能再碎的小桌子被丢到一边,许言喻一时不敢说话,待确认杨可怒气消得差不多了,他才拥着她,轻笑着回忆:“当年的那些同学都受到了处分,组织干坏事的那个人被学校开除了。”
“哼哼。”
“后来我爸找人教训了他们。”
“有教训到缺胳膊少腿,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吗?”
“……那我爸得坐牢了。”
“哼哼。”
许言喻忍不住亲亲她的脸蛋,“想想如果不是他们,我也遇不到你。”
杨可立刻回头,怒视他:“遇到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替他们说话。”
“我是怕你气死才这么说的。”
“我不是生气,”杨可脑袋拱到许言喻怀裏,轻声说:“我是心疼你。”
许言喻无声抱紧了她,鼻翼贴着她的头顶,细细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满足感无法言说。
在房子裏折腾了半天,用了一下午做心理准备和心理建设,杨可决定先用她爸做第一个实验对象。
“你要想着这是你女朋友的爸爸,你未来岳父,丑女婿要见老丈人……”
许言喻调整着呼吸,闻言颇为无奈地说:“可可你这么说我更紧张了。”
“哎呀,反正你就想着他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你得好好表现,起码有个微笑什么的。”
“嗯。”
杨福全端着饭盒在门口站着,按照女儿的指示,一会儿开门的时候一定要露出笑脸,表现自己慈祥和蔼的一面,别吓着许言喻。
他内心抱怨了一通,最后还是乖乖答应女儿。
等了五六分钟,许言喻家的大门终于开了,杨福全竟然还有点紧张,他按要求咧开了笑脸。
“砰——”
笑容张到一半的杨父:“……”
门裏杨可按住门板,亮着眼睛,期待地问许言喻:“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可可。”
“嗯?”
“我没看清。”
“……”
比当事人还紧张的杨可在男友的劝导下放弃了对门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