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钰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送到我唇边。
我不肯喝,扭头瞧着其他地方,“你怎么会在这裏?”
许是他使了眼色,明.慧将垫枕放于我身后,自己请安退下。
“暮云已经发了降书,战争结束了。”
药又近了几分,“乖,好好喝药。”
自嘲一笑:“世子爷,我是李侍郎的夫人,请您自重。”
他僵住,忽而把手缩回去。我想他或许被我气到了,此刻应当拂袖而去。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在面前无限放大,想要往后退,脑后却被大掌覆住,强压着不让我退缩。唇上一热,他用蛮力撬开我的贝齿,苦涩的药汁瞬间灌入。
难受得皱眉,拼命捶打他,可我久病未愈,又如何抵抗得过他?
一口药被强迫咽下,他才放开我的唇,调笑道:“要自己喝还是我餵?”
我恼怒:“你出去!”
他挑眉,抬起碗喝了一口,又照着方才灌我喝下。
心裏的羞耻感不断蔓延——阿意生死未卜,可现在我却与另一个男人在这裏……
泪水渗出眼眶,禁不住低低抽咽起来。
成钰似乎嘆了口气,折身将碗搁回柜上。回身揽住我,幽幽道:“清儿,对不起。”
对不起?所有的过往难道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一笔勾销的么?
好不容易忍住些难受,仰起脸问他:“你可见过我相公?”
他眸色瞬时幽暗下来,“我并没有见到他。只是……”微微一顿,还是说出来,“粮草部队出了关卡不久,就遇上先前乔装藏在大烨的暮云士兵伏袭,”顿了顿,一字一句,“无一生还。”
神色如常,“我不相信”。
翻身穿鞋,拿过架子上的衣服穿上。
成钰蹙眉,起身来拦我:“你还生着病,不要那么任性。”语气中分明带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