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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起初的几次还是有点困难,太紧了,也太热了……但随着赵桥动情程度的加深,内壁渐渐变得愈发火热柔软起来。彻底融化的润滑剂流了出来,又被粗暴的插入动作重新带回体内。
空荡的卧室裏,只有性器出入身体带出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赵桥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这些淫靡的声音,却听到自己发出的,更加煽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吸进去的空气多半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说太多了,还是想说再深一点。他感觉这些话的意思都差不多,反正脱口的都是分不清真意的零散词句。
“啊……嗯啊,停……。”
严峻生火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牙齿细细啃咬,又慢慢游移到被他自己咬得嫣红的嘴唇。
濡湿的唇瓣相互交缠,深到令人喘不过气的深吻,在分离时舌尖拉出银丝,赵桥毫不怀疑自己刚刚差一点窒息。
“严峻生。”
赵桥被操得眼泪染湿了枕头。要是他还有点清醒的话,肯定也会吃惊自己喝醉了以后在床上眼泪怎么这么多,简直像是泪腺失控一样往外流。他仅存的那千分之一理智让他不停地喊男人的名字,好像是个什么咒语一般。
“严峻生,轻点……”
想说故意跟他作对一样,男人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继续操弄着他体内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那一处。赵桥的身体被欲望和酒精同时煎熬着,哪裏抽得出力气去和他争,只能感受着一波又一波,快要将他彻底淹没的甜美酥麻将他吞噬。
“我……不行了……”
在他自己以前,严峻生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性器。
已经硬到流水的性器被人稍稍施加了一点压力,粘稠温热的精液就一股股地射了出来,弄了对方一手。
终于达到了高潮的赵桥张嘴短促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没註意到身上的男人差不多也在同一时间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哥哥。”
他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裏有个人跟他说自己准备求婚,他也笑着祝他求婚成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人无论和谁在一起,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永远不会属于他。
只是他还是克制不住感到绝望与痛苦。
“有什么好哭的?”
朦朦胧胧间,像是有个人无奈之极又耐心之极地伸手替他擦掉了那些他也不知从何而来的眼泪。他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但是奇妙的,这个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擦去了他心底沈积已久的孤独和心酸。
是啊,为什么要哭呢?
“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赵桥是被飞机的降落广播叫醒的。没想到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全被他睡了过去。
他抹把脸,将脸颊埋进手掌间,也不说话,就静静等待身体裏的躁动与渴望平歇下来。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梦见圣诞节前夕发生的事。他喝醉了,和严峻生上了床,然后这份关系在赵时明婚礼的当天被他们延续到了现在。
梦中情事的火热还残留在身体的各个角落,这令他感到几分尴尬。
好在并没有人发现他的难堪。几分钟后,体内的火星慢慢熄灭,身体也重归平静,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吐出来,开始准备降落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