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裏,听对面房间传来年轻男子哭泣声,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细碎的缀泣,哀伤而脆弱,直直砸在人心裏。持续了好久。 他就默默站在那裏,静静的听着,过了好久,声息渐弱,年轻男子像是哭累了睡去,然后,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去。 次日,他放了一份米粥放在对面,敲了敲门铃,离去。到了晚间归来,米粥早已冷却,未动。第三日,他又放了一份,归来,依旧未动。如此反覆,没有人收下那一份温热,他也未放弃。 到四月十六日,他半夜归来,米粥不见了。翌日,他看到已经被洗干凈的饭盒,笑着拿回屋,盛满,依旧放在门前,连续一个星期,他送出的是香甜米粥,收回的是干凈的饭盒。 今日,放饭盒时他还在想,什么时候这面门会打开,到了午夜,他便见到了顾童。 顾童比一月的时候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