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夜长街之上,已是人迹稀少,迎面走来的其中一个男子,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嬉笑道:“哈哈,溶溶姑娘,你相公这样的个性,小心不得善终哦。”
眼中神色却犀利如剑,凛冽迫人,那是“无忧公子”身上独有的一种气息,极为阴寒森冷。看得一旁的女子,不禁连连退了好几步。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白衣男子,扬唇轻笑,一时间又如春回大地:“卿卿,我不会让你死的。”
卿辞雪侧目,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是一个闪身,见一道潋滟荧光,在空中画出一弯弧线,哗啦一声,不偏不倚地全都泼在了季悠然身上,一摊水花落地,声音格外清脆。
季悠然正说得尽兴,一时间未察觉,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通透。抹了一把脸,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少妇,丰美柔怡,明艷动人,也直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双颊微红,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风流放任如“无忧公子”,转念便知如何应对了,只笑着一抖袖子上的水:“还有些胭脂香气,小娘子,有礼了。”
那少妇不料他竟如此言语,怔了一下,又定睛看清了此人面容相貌,脸上不由“唰”地红透了半边。
季悠然见她此般模样,也不介意,依旧笑盈盈道:“只是我这身上湿了,小娘子可否借房一间,让我换件衣服。方才那一盆水,用的凝露香,正巧也是我惯用的,若是要换成旁的,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回答他的,是连续泼下来的两盆儿水。
季悠然晃晃头,摘下发上的一片菜叶,这才一惊:“洗菜水?!这…………”
此时一个粗哑的嗓音,从上面传来:“那无赖,你再不滚,再泼便是连洗菜水都不如!”
一见便知,定是那少妇的丈夫,季悠然虽然心性不羁,却也知道分寸,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不再言语。
刚回到客栈之中,季悠然抖着衣襟上的水,忙吩咐小二儿准备热水:“先前的女子洗面水也就罢了,这洗菜水如何使得……那小哥,劳烦在我房裏多放几个熏炉。”
“想不到,你也有被洗菜水招呼的一天。”卿辞雪只觉第一次见到此人如此狼狈,忍不住嘴角轻扬。
季悠然却是片刻也愿多待,破天荒地没有与他斗嘴,直直回房沐浴换衣去了。
卿辞雪望着他匆匆的背影,忽觉这一天的烦闷,竟然清减了不少。
转身见一旁的月溶溶,心下却又有些犯难,先前救人之际,却是顾不得思虑太多,现下没有旁人在场,对着她不免有些尴尬。
“我……我去安排一间房,你好好休息。”一句话说得不免有些吃力,脸上到底还是露了赧然之色,微微泛起了红。
刚欲转身要走,身后的月溶溶却叫住了他:“公子,且等等!”
“何事?”
“我……那个,你的名字……”
这样一对夫妻,倒也真是世间少见。
卿辞雪也是心裏一阵慨嘆:婚嫁迎娶是何等人生大事,对女子更甚,可惜这月溶溶竟就这般嫁与自己,着实委屈了些。况且想来自己还有诸多江湖是非未了,怕是要连累了她也要一同受苦。
不得善终——季悠然这人虽然讨厌,不过这评价倒是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