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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牵着母亲的手走了好些天,幼童的身躯本就比成人弱,此时已经又累又乏,这会她只想在天黑前找到个落脚的地方。
母亲总是不乐意让她牵,刚出门两日,还被长生安抚住了。可随着越行越远,这两天也越来越闹,现在竟把长生直接推倒在地跑了。
吃了一口土的长生勉强坐起来,灰头土脸的,想要起来,腿疼的厉害。脚上起的泡还没好,好像是又磨破了。
坐在地上锤了锤腿,勉强站起来,看着陌生的周围,找到母亲刚才逃离的方向追去。
长生心中嘆了口气,小脸上有些忧心。
从来到这个世界到如今也没有离开过家裏多远,离开她经常走动,熟悉的地界以后,让她有种真正进入这个世界的陌生感。
心裏除了隐隐的戒备,还有紧张与期待。
原先她一直以为只是个单纯的古代,当长生发现这个世界不普通的时候,但是她普通人的心态仍然没法跟着不一般起来。
这片林子她没进过,长生的腿短没追上母亲还迷了方向,心中开始不安。
手裏拿出来被布条缠了一半的剑身碎片,充当武器用袖口和手掌掩着。
“母亲?母亲,你回来...母亲!”
长生喊了许久,林子裏安静极了,鸟都被惊跑了。
长生丧气地坐在地上歇息,她真的追不动了。
这些天母女两在路上都是看见什么吃什么,有野菜吃野菜,看见野果摘野果。手上没什么钱,长生舍不得把所有的铜子都用了,早先穿过小集市买的两个饼,省着掰开吃也没了。所以饥渴交加,体力更是不足了。
想起走脱的母亲,长生咬咬牙,拍掉身上的土,背着大大的包裹不放弃的向前面追去。
然后林子都快走出去了,也没碰见人,长生急得不知怎么办时,突然听见前方动静不小,接着一阵风迎面吹来,带着恶心的血腥气。
长生不知该不该靠近过去,但是突然那边又兵戈停歇了。
有人在说话,隐约听出愤愤不甘。
绮罗生逃过这劫,只是为自己种下更大的死符,毒耳期待下一回的交手了。
然后就是一阵恶笑,听得长生毛骨悚然。
待那边几个暗色人影消散干凈,长生才大胆地靠了过去。
毒耳?西疆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