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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杨祖云满身酒气的回到乡下小楼。
聚会过后,我们两个仍是太过兴奋,以至于久久不能入睡。
杨祖云醉眼朦胧地拥着我说:“怎么办?阿颜,我太高兴,兴奋得睡不着。”
“我也是。”我懒倦地趴在他胸膛上道。我喝多了些,但比杨祖云的精神要好许多,聚会上除了我,个个都喝醉了。
“我们跳舞怎么样?”
“跳舞?”
“嗯,跳舞,走,咱们到楼顶去跳舞。”说走便走,他蹒跚地拖着我往楼顶跑。
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到要跳舞,我觉得还是顺从他比较好,这家伙喝多了酒总是野性难驯,我可不想惹恼了他。
昨夜下过大雨,楼顶干凈,今夜月朗星稀,凉风送爽,万物俱静。他找了手机裏的音乐,我们深情相望,轻歌曼舞,像一对灵动的精灵。
说实话,杨祖云的舞跳得并不好,有些笨拙,我倒是会跳,但若是让我来领舞,他一定会觉得很没面子吧,我不想伤他的自尊,遂随他动而动。
好在他很聪明,好在我们心有灵犀,相拥着慢慢的跳,并不依照标准的舞步,随心所欲,倒也跳得格外自在,若是有观众的话说不定会觉得我们跳得很是赏心悦目呢。
“阿颜,有你真好,”跳着跳着,他忽然感慨起来:“我终于不在孤独了。”
我听了一阵心酸,他也是寂寞的,孤独的。我紧紧的抱着他,决心道:“那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了。”
他深深地看着我,似笑非笑,不晓得是被我说的话感动了,还是在辨析我说的是否真心。
我当然是真心的,只是这样的话我不好意思再说一次。
我的脸已羞红了,希望他看不见才好。
“你真的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吗?”这次是他问我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似乎就要不堪负荷的炸掉。我从未想过要取悦谁,此刻我却改变了註意。我学过一点儿盲语,于是我用手很缓慢的向他比划道:“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我没有问他,因为这已是我的极限了。不过,好在他吻了吻我。我心情大好,问道:“我们一起跳华尔兹好不好?”
“对不起,阿颜,我不会。”他有点儿不自然地对我说道。想他到国外去留过学,竟然没有学会跳舞,不得不说他是个书呆子。
我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看他难堪,嬉笑道:“那我跳给你看,可好?”
“好!”他的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道。
我便脱开了他的怀抱,找了一首旋律流畅华丽,节奏轻松明快,很适合跳那热烈奔放的维也纳华尔兹舞曲。我小跑到楼臺的中央,摆正姿态,随着音乐自然而动,紫裙飞舞,发丝轻扬,翩跹旋转,舞姿连绵起伏,典雅大方。纵然,由我一人跳华尔兹很是怪异,或许还稍显放荡,但此处除了我只有他,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我觉得跳舞是一种身体能量与自身心理情感的释放,无论他信还是不信我说的话,我都希望能够向他传达我的渴望。
渴望不孤单,渴望有人陪我,爱我,懂我,愿意与我一起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