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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向任性,因为最近对布朗性趣较大,所以和谢疏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也没想着要怎么处理。
觉得不去搭理就行了,毕竟谢疏对我替他解决生理需求,好像也不太情愿的样子。
我碰过了谢疏,作为哥哥普及一下性知识。可当我不想继续玩了,我就抽身而出。毕竟我和谢疏也没做到最后一步,即是兄弟又不是炮友,还是可以恢覆如初的吧。
理所当然地我这么想。所以我努力忽视心中那点躁动和怪异,继而全身心投入追求布朗中。
那副画我搁在了房间正中央,还挺好看,所以也没打算取下来。
也许什么时候把布朗带回家了,可以让他一边看着自己的画作,一边脸颊通红地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故态覆萌,早出晚归。
偶尔深夜归来能看见谢疏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喝水,手裏捏着发光的手机。
我没再像以前一样撩拨他,只是镇定地走了过去,无视他。
对于谢疏,我觉得他即是我不能碰的弟弟,也是不愿碰的回头草。说到底他也不是我的类型,所以也没什么可惜的,我努力让自己那么想。
但当第三次再看到谢疏,他已经不坐在沙发上了,而是站在窗边,手裏轻轻捏着窗臺外的一朵花枝,嘴边的笑很让我不舒服。
既腻味又粘人,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谁。
我突然又泛出点低级趣味,所以我脱下外套,夹着手裏的烟深吸一口,走到谢疏身旁朝他喷了一口。
谢疏眉也不动,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讲电话。
我去摸他捏着花枝的手,他没挣脱,索性牵着他来到沙发前。
谢疏终于肯把眼神落在我身上,那是冷淡的,生疏而客气。
他用手掩住话筒朝我说:“哥哥,你喝醉了,早点休息。”
虽然说他的态度简直太好,我应该不能更满意才对。
毕竟我最讨厌纠缠不清的人,但谢疏如此拎得清,却又让我产生一些不知所谓的郁闷。我微微皱眉,看着谢疏眼神从我身上移开,继续听电话,还时不时温柔地说声好,明天带早餐给你的时候。
我心裏那点郁闷都快变成怨气了,所以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对面的茶几桌上,随意地咬着烟,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谢疏大概以为我要对他做着什么,神情一下变得有些防备,眼神满是警告地看着我。
我相信如果我真的在他接电话时候碰他,也许真的会被揍。
毕竟他前段时间久能轻易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力气不可小看。
所以我也没真打算碰他,只是吸了最后一口烟,捻灭,然后拿起他喝过的水杯,手腕微抬,杯身倾斜,透明的液体一下子从我胸膛处滚滚滑落,泅湿了裤腰。
我低声哼了一句湿了,也没看谢疏,只是一点点将自己的裤链拉了下来。
寂静的夜裏,拉链的声音很清晰。
我抬眼看着不知道何时沈默下来,直直地看着我的谢疏。
轻声一笑。
我拉了拉湿透的白衬衫,让自己因为受凉而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裏:“这裏真冷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