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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陵朝,庶出的身份确实不上臺面,嫡女莫说教训一下庶女,便是拿来做丫鬟使唤亦不为过!
向来不擅于勾心斗角之道的金将军仔细一想,大女儿刚才的喊叫确实不该,好像故意将人往不好的一面上引导。
原本还十分感激金曼曼的卢氏一时也迷惑了!这个一向贤良淑德的大女儿心思有如此歹毒吗?
金曼曼一时慌了,她眼中的金络希向来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子,她和姨娘在府中可说一直过得风生水起,从未将夫人卢氏嫡女金络希瞧在眼裏,可眼前这个一脸坚毅没了往日的怯弱少女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光芒大盛,完全不似往日的金络希。
她眨了眨干涸了泪的眼睑,一把扑倒丁姨娘的怀中,高声大哭起来,喊道:“姨娘,曼曼没有,没有——”
金络希才不管金曼曼二人的惺惺作态,她揽住卢氏的腰身,撒娇道:“母亲,希儿一天没进食了,希儿饿了……”
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眸,憋着的嘴娇俏可爱,逗得卢氏微微一笑,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唤来下人准备膳食。
一旁的金将军见她们母女之间和谐一幕,大手拍了拍脑袋,进去寻金江渡了。他就说,虎父无犬子,他金方的女儿是那么好让人欺负的吗?
在家事上他犯迷糊,但并不代表他是个糊涂蛋!女儿的话提醒了他,这个大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不断,临走前瞪了一眼丁姨娘母女二人!
金络希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投胎在嫡妻的肚子裏而已,哪一点比得上我?金曼曼恨恨地盯住前方走远的少女。
用过膳食后,金络希随着卢氏来到了大哥金江渡房中。
进门间,早已醒过来的金江渡见她二人进来,忙迎了上去。
毫无血色的金江渡一眼捕捉到平日裏从不多言的妹妹向她投过来的暗示眼神,他憋住一肚子的疑问,转移了父母亲大人对于他们兄妹之间踪迹的询问。
他说,他亲眼看见海明王毁坏德正帝的遗体,显然其心可诛。
金家向来忠心与陵朝,海明王此举,无疑是对皇室的大不敬,是要遭天谴,受责罚的。
在金方眼中,符觅廉此人总给他一股不明所以的不舒服,但他从不过多置喙。皆因符觅廉在外人眼中还算是个大义之辈。
当年,灵鹤公主因臟了身子,一直无人求娶,已然身居高位的他不计前嫌娶回公主,且多年来,一直未曾纳妾。大公主也在众人面前多番表示符觅廉是值得信赖的。
端景帝驾崩后,太子失踪,内乱四起,大道崩溃,可符觅廉始终追随在权家扶植的先帝后之子的身边,忠心可表,所以金方对其人还算有些好感。
他喝斥儿子不该无故污蔑海明王,对他今儿表现甚为失望。
“大哥,你当时还未看清那人的面貌,希儿可是瞧见了的。那不是老先皇圣体!”金络希的话语惊得金江渡难以置信。
他赶过来时,地上遗体穿着先帝龙袍,传言德正帝皇陵修在西北,难道那不是德正帝的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