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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脚把多余的被子踢床下去,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专心致志品尝她的甜。
许诺那两条尝试挣扎的胳膊,逐渐式微,继而无力,软绵绵的,绕在我脖子上……
这个晚上,我肯定没耍赖,该脱的都脱了,绝对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那种脱法。当然,许诺也得脱,夫妻嘛,有难同当,有福共享。最重要的,夙愿终偿,上一次与许诺亲密,太急切太仓促,我一直想吃了许诺,可上次那不是吃,充其量只能算吞,现在,才是“吃”,细细密密,从皮到骨,从裏到外,她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没放过,点滴不剩,也深深切切体会到那个词汇的魅力,抵死缠绵。想到从此后会和这个女人纠缠到底,就觉得,这真是太好了。
方正文
关于我和许诺的婚礼,我跟岳父岳母说,“大办。”
许诺体贴我,“大办很麻烦的,我们简简单单随便请大家吃顿饭就行了。”
我坚持,“大办。”
我没忘记许诺想穿漂亮的婚纱。再说,我的迂腐固执,我是知道的,就这么娶走岳父岳母家裏最钟爱的小女儿,连许诺随便回家小住都不高兴,也算是过分了。许诺始终是初嫁,连个像样的婚礼都不能给他,我心裏怎么过得去?所以,婚礼必须大操办!虽然我不喜热闹,但只要许诺在我身边,那都是小问题。
怀抱着这样的信念,最不爱照相的我,耐心十足陪许诺拍婚纱照的时候,许诺难以置信,“哦天,你是方正文?确定没被外星人附体?”
“什么话,都说过,我会补偿你的,现在不是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吗?”
“我知道,可就是觉得,忽然这么幸福,不可思议。”
真是傻丫头,这样就满足了。我认真,“以后,咱每天都可以这样。”
我们的婚礼定在元旦,许诺的姨夫姨妈特地回来参加,姨夫见着许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那只大象我很喜欢,谢谢,但它真的好重,我闪到了腰。”
众皆愕然,“大象?”
姨夫姨妈形象而生动的解释,许诺送给他们一只木雕象,半人高,姨夫很是中意,将那只象这屋摆,那屋摆,各种摆放,末了,闪到腰。
许诺拥抱姨夫姨妈,一迭声对不起。
我有替老婆善后的想法,表示愿意帮姨夫联络位按摩师傅。
岳母开口,“行了老方,找按摩师傅这种事有我呢,不过,就冲你这脾气,你有这意愿,我挺高兴的。”
我琢磨岳母话裏这意思,她可能是觉着,我向来冷淡,疏于人情世故,可为了许诺,我居然乐意主动融入他们这个大家庭,所以她高兴。唉,岳母大人不知道,我一直是很喜欢他们这儿大家庭的,并且享受跟他们相处的每一分钟。
转眼,来年春天,杨璐刚生下个大胖小子,每聊天必言说,等宝宝长大,他们一家三口去看李纯恩造过的那些桥。有一日,我们坐在李纯恩家的泳池边,也不知是第几回听她磨叨她的十年规划,远处,许诺跟几个同事打羽毛球,人跳的老高,拍挥的老准,以一敌二,杀气腾腾,然后,毫无预兆,她倒下去。